你是灵魂不可避免的回声
@Rhiine
 
 

【迷迭香·下】

那天晚上黄少天失眠了大半夜,直到凌晨四五点才睡着。他在脑子里想了很多事情,既然他是Alpha,就不能再和喻文州住在一起,以后说不定也要注意距离。

……除非变成另一种关系。

他喜欢喻文州,喜欢了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。但是他们才刚刚出道,刚站上职业选手的资格台,怎么也得先拿个冠军再谈别的心思。然而今天之后就不会再有对的表白时机,就会变得好像是他先成为一个Alpha,所以才喜欢上喻文州一样。

纠结了好半天,半睡半醒之际,黄少天在倦意中的思路已经不受控制跑到了不能更加偏仄的地方——不如干脆强迫他算了,不是都说Alpha可以支配Omega。反正也没看见喻文州喜欢什么别的人,他们认识这么多年,默契再好不过,虽然不知道喻文州会怎么想他……


第二天等他醒来,房间里妖娆的香气已经消失了,喻文州大概意识到自己的发情期,一起床就吃了药,黄少天抓了抓乱糟的头发坐起身,正看见喻文州刚洗漱出来,对他笑着说:“快起床,要赶不上早餐了。”

黄少天挠挠脸:“那你先去吧,给我买点!”

也行,喻文州没想太多,先离开了宿舍。黄少天连忙又把药箱里的中和剂翻出来,往身上喷了两遍才敢出门。其实只要不被别人的发情期影响,味道并不会随意散发,是什么性别根本看不出来。Omega的发情期大概三个月一次,熬过这几天,黄少天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慢慢考虑要怎么办。


然而三个月很快过去,黄少天还是没想好。他本来已经快死心了,毕竟感情的拉锯战还是会影响状态,那就先避开喻文州,等上那么一两年,等他们拿到冠军再说。但是年底的时候,他们客场在微草打赢了一场特别艰难的比赛,黄少天真正摆脱了新秀墙,冰雨的剑尖把王不留行从扫把上挑了下来。那种兴奋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挥之不去,黄少天拉开宾馆的窗帘,发现昨晚下了漫天大雪,外面皑皑一片。喻文州看见他瞳孔里的神采,笑着问:“下去看看?”

两个人在宾馆后面的胡同里买了点早餐,经过一个狭隘的巷口,看见有两个人搂抱在一起低声说话。冬天穿得厚,隔着围巾帽子看不清长相,但是黄少天敏感地闻到一丝Omega发情的味道。他刚要提醒喻文州,突然想起自己应该是个无法感知的Beta,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。幸好喻文州也是非常谨慎的人,他表面上没说什么,只是稍微拉了下黄少天的胳膊,示意他走快点。等拐进另一条胡同,黄少天才转转眼睛,若无其事地说:“大清早的,他们也不注意注意影响。”

“刚才那个Omega在发情期,”喻文州说,“不过他们应该是标记过的关系,所以味道不是很强。”

怪不得黄少天虽然闻到了,却没有被煽动的感觉。他低头在雪堆上深深浅浅的踩出一排脚印,语气听上去十分随意:“我说队长,你有没有想过标记的事儿?”

喻文州转头:“和谁?”

“不知道啊就是……”黄少天含糊地摆了下手,“以后某个Alpha。”

喻文州突然笑了笑:“想过。”

黄少天手里的热豆浆都要飞进雪堆里了,他连忙咳嗽了一声,呼出来的白雾拢在眼前,喻文州的侧脸忽然有些模糊:“想了,然后呢……?”

“然后什么?”喻文州似乎没有理解,随口笑着说,“然后就像刚才那两个人一样,大清早也不用注意影响,发情也不用担心了呗。”

黄少天拉了下围巾没说话,下唇被干燥的毛线磨得起皮。他试着想了一下喻文州和某个人在深冬清晨拥抱的样子,但是另外那个人不管怎么想都是自己的脸,就像一道所有答案都相同的多选题,真是没救了。

然而让他更在意的,是喻文州似乎并不排斥被标记。本来快要熄灭的火星突然又被加了滴香油,噼里啪啦发出明亮的光。黄少天被烘得有点不清醒,那句“我想搬出去住”终究还是没说出来。


这么一耽搁又拖到下一次发情期,这次黄少天已经有所准备,提前好几天就开始暗自喷中和剂,但是真正再次闻到那股茶香的时候,他又克制不住的焦躁起来。喻文州似乎对自己的味道没那么敏感,依然浑然不觉的收拾着书柜。黄少天看着他的背影,冲过去拉开他的毛衣在他腺体咬上一口的念头好几次碾压过神经。他在床上又坐又趴的折腾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跳下床:“今天好冷啊我去郑轩那把他的小风扇偷过来!”

郑轩那个烘暖风的小电扇确实不错,搁在地上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。但是黄少天哪里是冷,正被喻文州的信息素撩得口干舌燥,坐在郑轩的床上一边拉衣领扇风一边埋怨:“你不热啊?风档调低点调低点!”

郑轩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,旁边的宋晓先乐起来了:“黄少你怎么耳朵这么红,遇上发情期啦?”

“去去去我一个Beta!”黄少天面不改色张口就来。

“哦你是Beta啊,我总忘,”宋晓嚼了块糖,口齿不清的,“之前你每次要去训练营,我都想提醒那些Omega的小朋友离你远点。”

什么乱七八糟的,黄少天有些心不在焉,过了一会突然说:“哎你说,他们Omega是不是闻不到自己开始发情的味儿?”

“就算闻不到也能知道吧,”郑轩给他倒了杯水,“我有个朋友说快进入发情期的时候,身体本身就有点不舒服,发热啊没劲啊什么的,像感冒一样。”

黄少天怔了一下,重复了一遍:“他们知道?”

“肯定的,”宋晓说,“你看队长就从来不会搞出那种人身事故。”

黄少天更加诧异:“他没有过?”

宋晓很肯定:“没有,我在蓝雨这么长时间,现在还不知道队长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,他好像每次都能掐在发情期第一秒吃抑制剂,我都快怀疑他是不是Omega了。”


喻文州肯定是Omega,黄少天闻到的也一定是他发情的信息素,可是为什么宋晓说……

黄少天陷在一团迷雾里找不到源头,他好像隐隐约约有了点猜测和头绪,却又反复找出理由推翻。不管怎样,和发情期的喻文州待在一个房间里是肯定无法思考的,黄少天在郑轩的宿舍一直磨磨蹭蹭到训练的时间,和郑轩宋晓一起走到训练室,没过一会喻文州也到了,果然如宋晓所说,他出现在外面,身上已经一点味道都不沾。

训练的时候不能多想,黄少天收敛心神活动了一下手指,登入账号卡,夜雨声烦出现在屏幕上,冰雨阵阵粹着蓝光。


因为有了怀疑,黄少天决定暂时再忍耐一下,这可是个要紧的问题,必须等确定了再做决定。

没想到喻文州再接下来一次的发情期却开始在半夜,先察觉到的还是黄少天,Alpha对Oemga的信息素本来就敏感,他在黑暗中醒过来,仿佛再次看到半年前那个昙花绽放的夜晚。大半夜的黄少天无处可躲,更不可能就这么待到天亮,喻文州当然还躺在另一张床上沉睡,这么睡着睡着肯定要睡出事的,黄少天手心都有些出汗,终于忍不住走过去按开喻文州床头的台灯,轻轻推了推他:“队长,队长?”

喻文州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被亮光晃得抬起手挡住眼睛,声音沙哑:“怎么了……”

“你那个、你是不是……”黄少天挣扎着用词,“发情期快到了?”

喻文州迟疑着,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,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慢慢说:“……好像是最近几天。”

黄少天直起身体:“嗯…嗯…对我想也是,就是想提醒一下你要是觉得不舒服赶紧吃、”

喻文州突然抓住他的手腕:“你怎么知道我发情期已经开始了?”


喻文州的手上并没使多大力气,黄少天却僵硬的动弹不得。他脑子里转的飞快:“没有啊我刚才起来上厕所看你好像在发热……”

“你碰我之前就知道我在发热?”喻文州似笑非笑。

“不不不我试过你体温只是你刚才没醒!”

“少天,”喻文州注视着他,黑色的瞳孔里已经是非常清醒了,“你身上有Alpha的味道。”

操,黄少天在心里骂了一句,刚才太匆忙,应该先喷中和剂再来叫他。这下就糟了,只要被喻文州发现一点端倪,根本不可能糊弄过去。还没等他想出要说什么,喻文州突然问:“你觉醒多久了?”

黄少天呼了一口气,索性承认:“半年吧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喻文州笑了,低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,黄少天却被他的平静弄得后背发凉,连忙解释:“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,怕你没做好心理准备、”

“需要什么心理准备,”喻文州松开手,听不出情绪地说,“大家不是一直希望你是Alpha?”

这句话莫名扯了一下黄少天大脑深处的神经,他反手抓住喻文州的胳膊:“队长,你也希望我是Alpha?”

他盯着喻文州的脸:“你每次发情期开始,只要和我在一起,是不是都会故意晚一会再吃抑制剂?”

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

初春的夜晚还寒意料峭,房间里却蒸腾着一股看不见的潮热。Alpha和Omega未加压制的信息素互相催促煽动,很快浓郁得结成一张挣不开的网。

黄少天将喻文州压在床上亲吻,湿软的舌头让他欲罢不能,他已经被情 欲牢牢地魇住了,能感觉到喻文州也是如此,因为他正在回应黄少天的吻。两个人失控的亲了好一会,黄少天强迫自己离开,低喘着又问了一遍:“队长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
喻文州已经出了一层湿漉的汗,像刚洗完热水澡没擦干就直接套了睡衣一样。但他克制着喘息,竟然微笑了一下:“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?”

黄少天丝毫不受迷惑,固执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说我就信。”

果然喻文州轻轻动了下眼睛,转开视线看向别处。他侧着脸,就露出整片侧颈,和单薄皮肤下的腺体。那种迷香似的味道太浓了,黄少天被勾得有些晕头转向,再也顾不得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深奥问题,直接低头在腺体上咬了下去。

被控制的快意直冲大脑,喻文州几乎立刻恍惚起来,轻哼着抬起手抱住他。黄少天舔咬着他的脉搏,一边剥开他的睡衣扔在床下,手贴着大腿摸下去,粘腻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:“怎么、你怎么湿成这样……”

喻文州用力攥紧床单,才没让自己靠过去蹭他的手。

“你不是听医生讲过吗、”他声音哑得细不可闻。

“听过!但是我……”黄少天莫名的焦虑起来,现在回忆也回忆不起什么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不停催促的念头。怕喻文州觉得难堪,黄少天忍着没有分开他的腿仔细去看,只是揉了揉那个地方,摸索着小心伸进两个手指,一边盯着喻文州的表情。喻文州侧过脸,刘海遮住了眼睛,但是手指上感受到的湿软和吞咽让黄少天有点失去理智。不管什么道理都不能阻止想占有喻文州的念头,他匆匆抽出手,用硬得发疼的性 器抵住喻文州:“我要进去了、”


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匆忙,喻文州的意识也像被浆糊搅过似的,明明隐约想着还有些要紧的事没说,被溺在热水里一样张不开嘴,黄少天插入进来的刺激感使得大腿内侧都开始抖。他从来没体会过这样淹没般的快感,下意识握住压在自己腿上的手:“少天……”

黄少天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,只是顺从着本能一直往里面挤,直到喻文州又叫了两声,攥着他的手越握越紧,他才回过神地松懈下来,俯身抱住他蹭了蹭他的颈窝,急促地低喘:“我觉得我要死了……”

喻文州用手腕挡着眼睛笑:“我都没说这种话。”

“你不明白,你里面简直……”黄少天说着,用力抽动了几下,引得喻文州哼了一声缩起身体,又被他按着腿扳开。

两个人都是第一次,谈不上经验也早就忘了要找什么生殖道,只是盲目纠缠在一起追从欲望,感受彼此的身体。湿滑的皮肤像涂了蜜胶,粘到就不想再分开。黄少天这时候已经不再说话,压着他急切地接吻,大概偶尔呢喃几句也听不清楚。喻文州勾着他的脖子,和他鼻尖碰鼻尖,黄少天睫毛上的汗几乎都要掉到他眼睛里。记忆中很少见到黄少天这样慌忙,但是同时又似乎有种毛躁的性感。

在他浅色的瞳孔里,喻文州自己陷落的样子也依稀可辨。突然一阵难耐,喻文州闭上眼睛不再看,体内的刺激却愈发鲜活,黄少天贴着他耳边小声叫:“文州、”

喻文州对高潮束手无策,脑中一片空白。


等他回过神,心跳砸得肋骨生疼,黄少天在颈边的呼吸也阵阵发热,他正有点手忙脚乱的从喻文州身上离开:“那个什么我射在里面了会不会……”

“不会,”喻文州缓了口气,安抚着摸摸他的胳膊,“去帮我把药拿过来。”

黄少天走过去拎起药箱,离开床才觉得空气中两个人的味道稠得吓人,顺着呼吸灌进去,还能保持清醒才怪。他坐回床边拨弄那一堆瓶瓶罐罐:“这个?”

喻文州撑起身靠过来:“这是事前的吧…那边那个给我、”

黄少天小声嘀咕:“事前也要吃啊反正待会还要做。”

待会还要做,喻文州没听漏这句,挑起眼睛看了他一眼。黄少天摸摸鼻子,想了一下,凑过去伸手抱住他:“我不是变成Alpha才喜欢你的,队长,我之前就……”

“什么?”喻文州无动于衷的喝了口水把药片咽下去。

“想标记你。”黄少天盯着他。

喻文州转过头,仔细看他:“你想标记我?”

看见黄少天认真点头,他笑起来:“不是Alpha的时候也这么想?”

黄少天的头发还有点乱糟糟的,一脸不高兴的皱眉:“其实本来是不是Alpha我无所谓,就是这件事犯愁了好长时间,就算我不能标记你……不不不行我也不能接受你被别人标记啊!”


喻文州的眼睛还在笑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他没有说话,拉起被子重新躺回去,黄少天突然看见了机会,滚过去贴着他:“你看,我都表白了,你也该承认一下了吧,你是不是喜欢我?发情期一开始不吃抑制剂是希望我有反应对不对?”

喻文州随意的看着墙壁:“不是,就是不小心忘、”

还没说完,黄少天立刻嚷嚷起来:“我靠你这人怎么这么阴啊,把我真心话诈出来自己就想赖账了!”

喻文州笑着躲他挠在侧腰的手,黄少天当然不会放过他,两个人胳膊缠胳膊,腿压着腿,乱七八糟闹了半天,最后同时休战,靠在一起平复呼吸。黄少天侧搂着喻文州,阴 茎贴着他大腿根蹭了一会,很快又硬起来。他伸手下去揉了揉喻文州半勃起的性器,听见他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又顺着摸到后面,抠进湿热的入口:“那个地方,在哪儿啊?我刚才好像根本没碰到……”

喻文州不怎么想说话,情念蠢蠢欲动,下面湿得太快了,完全不受控制。就算黄少天是唯一能让他信任至此的人,那种难堪还是不时窜出来提醒他。听说发情期会失尽理智,要是真能那样也好,但他现在偏偏还留着点清醒。黄少天还在一脸执着的来回试探,说实话喻文州自己也回答不出这个问题,索性装成浑身脱力,无所谓地躺在砧板上,任由欲望再次浸蚀而上。

若是比手指的灵活度,全联盟都没几个能胜过黄少天,他摸索了一会,至少在喻文州失控前摸到了想找的地方。他用指腹轻轻在那条细缝上抹了抹,喻文州的呼吸乱了一拍,皱着眉抓住他的手腕。

“少天、”

“别急啊队长,”黄少天狡猾地笑起来,拉开他的膝盖,“现在就给你。”


喻文州平躺着,黄少天推起他的腿,从侧面进入他,这种角度和刚才的感觉有些不一样,厮磨感异常清晰,进入的时候彼此都感受到一阵甜腻的热潮。黄少天刚刚退出一点又重新顶入,喻文州低哼着,Omega在被占有中得到的满足让他忍不住转过头,贴住黄少天的嘴唇。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,交 合的快感像糖丝连绵不绝,他和黄少天本来就是互相喜欢的,好像等这一天等了很久。黄少天搂紧他的腰,龟头贴着肠壁慢慢滑动,喻文州动了动腿,叹息着低声说:“不是…再上面一点、”

黄少天终于抓住那个破绽,微微用力,顶端挤了进去。喻文州不正常的僵硬了一下,黄少天停住动作,抬起头看他的脸:“…怎么了?”

“有点疼。”喻文州艰难地说,额头和后背几秒就挣出另一层汗。黄少天觉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抖,也不敢再动,停在原地等他适应。直到喻文州的呼吸变得渐渐急促,黄少天咬住他的耳廓,含糊不清地说:“队长,你以前说过发情期总有一点难受。”

喻文州沉浸在巨大的感官刺激中,早就丢了平时的逻辑性,没有意识到黄少天在说哪件事:“什么…?”

“你现在觉得舒服吗?”

喻文州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得厉害,皮肤又烫又软,比任何话语都更直观地证明他此刻感受到的欢愉。他已经有些失神,眼睑垂落着,膝盖无意识夹紧黄少天的腰。黄少天深深呼了口气,不容抗拒地顶入生殖道里。

“以后就不难受了……”黄少天低声说,“从今天开始。”


喻文州剧烈地颤了一下,好像血液都要被那种热度烫的干涸,整个人浸在热水中,听觉模糊,声音也发不出来。黄少天也喘得很急,这个姿势不好动,他还是稍微撑起身,按着喻文州的腿从正面压住他。下面绞紧的触感让他有种被吞噬的错觉,他凑过去咬喻文州的下唇,舌尖伸进他嘴里舔弄,似乎希望喻文州能呻吟点什么,因为喻文州看上去好像疼痛到了极点,但他下面还是硬的,甚至顶端都被糊湿了。

“文州…文州文州?”

黄少天悄悄叫了两声,喻文州终于睁开眼睛,低喘着抬起手勾住他的颈后。黄少天亲了他一口,慢慢磨蹭起来:“现在还疼吗?还是舒服?哎我忍不住了我想再快点……”

不管疼还是舒服,对于此时的喻文州来说都是折磨,他放弃地拉了下黄少天:“那就快点吧。”

黄少天压着他,激烈地顶弄起来,喻文州渐渐听不清自己的呻吟,快意汹涌,脉搏震得一阵耳鸣。他们紧紧贴在一起,像两只猫一样柔软粘糊的纠缠着,黄少天突然停住动作,埋在深处的地方开始卡结,喻文州被那种膨胀感咯着,哽咽了一声,几乎立刻被逼上了高潮。

等到晕眩过去,视线慢慢恢复清晰,他看见黄少天汗湿的脸就在眼前,和记忆中的似乎有些不同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有了青年的样子。喻文州用手指抹掉他眼尾的水珠,凑上去亲了下他,黄少天闷哼一声,绷紧身体射了出来。


Alpha卡的结要过一会才能消,但是喻文州已经精疲力尽,竟然没等黄少天退出来就模模糊糊的睡着了过去。黄少天随手拿纸擦了擦两个人的身体,也不想再动,关上灯抱着喻文州也闭上眼睛。

但是等到天空刚刚出现鱼肚白的时候,黄少天醒过来,发现喻文州的身体又开始发烫,他膝盖本来挤在喻文州大腿间,现在也隐约感觉到潮气。喻文州侧颈的腺体又有些突起,茶香像晨间的雾充满整个房间。那种诱惑是无法抗拒的,黄少天摸着他光滑的皮肤,柔软的乳 头和小腹,兴奋起来的性器再次从后面进入他。

喻文州微微挣动了一下,半睡不醒的呢喃:“…少天?”

“没事,你睡你的。”黄少天亲着他的肩膀,含糊不清的说。

他确实没怎么动,只是抵在前列腺上,湿热的肠道自动裹了上来,抽搐吸吮。喻文州当然也很有感觉,但是又困得厉害,如同陷入一个冗长的无法挣脱的绮梦,分不清幻境和现实,任由热潮将他推醒,又淹没下去。


这样断断续续睡睡醒醒的做了很久,黄少天第三次射在里面,抽出的时候精 水已经收不住地溢了出来。喻文州的腺体虽然恢复了,那附近的皮肤被反复舔咬出一小块伤痕,估计至少一周才会消。黄少天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发尾,确定他现在身上已经全是自己的味道。喻文州疲倦地翻了个身,像是不知道腿间的泥泞狼藉,抱住黄少天,低哑地说:“别再弄了,陪我睡一会……”

好了好了,黄少天答应。做了这么多次,短时间内喻文州是不会再发情的了。他缠住喻文州的腿,让两个人毫无间隙的贴在一起,轻声说,“晚安啊文州。”

喻文州没有答应,已经安静地睡着了。



END




21 May 2014
 
评论(53)
 
热度(1587)
© 燕麦泥 | Powered by LOFTER